真不知道改啥名

杂食又挑剔,光拖脑洞不产粮,喜怒无常但想平静生活的老干部

我可能是无处安放了

最近事情,有点多。
十八号,要从一个科室转到另一个科室,原来的科室要我留下来交班,后一个,应该当天去报到。
我对其他留下来的人问,能不能把我手头上的这三个病人在周末交代一下,第二天早上我直接去新科室对接?
没人接,并指出转科本来就应该早上查了房交接后人才能走的。
可笑,一个房子四个角,一定有人碰不到肩膀,两边都要交,为什么不能由矛盾中心的我来选。为什么留下来的人,一个个理直气壮,似乎我才是犯懒推诿的那一个,我是提出非分之想的那一个。
结果当天我从接近新科室的房子坐一个半小时的地铁到旧科室,查房交班写病程又从新科室坐车接早上的班。
是我不对么,人们不可以帮么…如果说不帮是“无可厚非”,那就是默认了不帮是错误的事情?
我能怎么样,依然是来回跑的。
十九号,我和一个研究生两人一组管新科室的三个人。早上查房,主任问,一个病人初次丙球用了多少,我说我还没仔细看,旁边的研究生,用我以为一种凶恶的语气说“主任问你呢,你快说是多少啊!”我整个人???然后下一个病人,研究生推着我“快去汇报啊!”我整个人???我是极其生气的,说:“不要这样对我,这也是你的病人。”于是她不愉悦了,我还要哄着她,是我做不对了么,这种奇怪的事情才不对么,为什么我反应过来之前要一直哄着她啊,这是谁给我加什么奇怪的设定啊!
十九号,晚上,因为离分出来的医院近,暂时寄居在■■家。我问下个月我还能在这里么?■■笑笑说哈哈哈那就看你的表现了。
这边有一些规矩,比如厕所门一定要关好,垃圾不能放在桌上,水电要节约,其他的不一而足。一直记得要关门,小心翼翼简直自己都要成强迫症。中午回来没有把厕所门关上,■■关上门后说“说多少次了,一定要关门,不然湿气会带进来的!”我愣愣地回:“我也关了很多次了。”
晚上前,■■说洗澡用的红色桶不要这么面朝上地放在泡脚桶上,桶放在厕所地上的污渍会沾在包装袋上,要么把桶倒扣放在泡脚桶上,要么正着放在地上。
“但是桶里面附着的水会滴下来啊?”
“这么点水不要紧的。”
于是洗完澡后我把桶里的水抖掉,倒扣着放在木桶上。
一个小时后■■语气中带着不悦地说,都说了不要这么放,弄得一些箱子都湿了。
“但是你说那点水不要紧的。”
“我说的是口朝上的时候那点水不要紧!”
口朝上的时候为什么会考虑水啊……
可能因■■是,应该是,朋友,所以这个事情,对我来说,就有点暴击。这里是■■家里,无论做什么,出什么,都会是我的问题,无论这里存在其他什么样的问题都好,我是突入对方生活的人,我不能有任何抱怨,却也感觉不到什么亲近,或者,就算是朋友我也不觉得可以亲近。
连■■也这样,所以世界上还有我可以接近的人么,真的会有,可以接收我或者照顾我的人么?
路上碰见一只苍蝇,可能就是一只苍蝇。路上碰见两只苍蝇,可能这条路环境不太好。路上碰到三只苍蝇,可能,自己会不会是有缝的蛋。
三人成虎,到底是我不对还是其他人的小问题堆多了而已?
我娘和一些长辈,原本一直就我“一点小事就动不动发脾气”的事责怪我,一直到我气极吼着“你们只看到最后一次的小事,平时你们一次又一次做错事,我忍了一次又一次难道你们心里没有点逼数么!”之后才稍有好转。
我不想去理解人,如果可以确保“我不用这样也可以很好的生活”,我就不会去这么做。我想向世界换取一些帮助,虽然我似乎,也换不到,是攒得不够换不到,还是本来就没有这种交易?
我渴望一种“冷酷无情”的社会,像存折一样,银行一般,一个人对别人的友善一定可以换回一些帮助,没有什么“善意”也好,“人道”也罢,可以能有帮助,甚至没有帮助也罢,没人有加害我就已经够了。
我觉得这世界,可能只要有人的世界,就不适合我居住。
我没法理解人们的话,不知道什么是可惜让人去做的,什么是别人不能接受的,不能理解一个指令有各种解读,只要没有作对就是错误。
如果一个世界没有人,那我应该就可以很好的活下去。
不,如果一个世界没有人,那我就没有必要活下去。
以前并不觉得吉良吉影想过的平静的生活有什么难度,现在终于感觉,想与吉良吉影先生一样过平静的生活,根本就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,皇后杀手的败者吃尘是多绝望的进化,我也想过平静的生活,尸骨成山的平静生活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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